明川愣住了。

“殺伐之道，不是殺人的道，是決斷的道。”庚金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你猶豫，就不配握着我。你不猶豫，我就告訴你。”

明川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手，握住了劍柄。

冰涼的從掌心傳來，那殺伐之意再次湧，像無數把刀子在經脈里刮。

但他沒有鬆手，就那麼握着，着那力量在橫衝直撞，又被他一點一點地下去。

“告訴我。”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篤定的事：“那面湖在哪兒。令牌在哪兒。冰魘在哪兒。所有的東西，都告訴我。”

庚金沉默了一瞬。然後，它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冷，但明川聽出來了……那不是嘲笑，是滿意。

“行。”

劍上的芒驟然亮了起來，整間屋子都被照得雪白。

無數畫面湧明川的腦海……冰原，暴風雪，黑的湖，湖底的令牌，還有冰面上站着的那些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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