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聽你指揮？明宗主，這……”

“你可以不答應。”明川打斷他，“不答應，我現在就走。你們有五個化神期，我也有。真打起來，誰輸誰贏不好說。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傷亡，不會比我，尤其是我手中有庚金。”

花廳里的氣氛驟然張起來。

角落裡那兩個劍修的手同時握了劍柄，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有人已經準備好了。

沈驚鴻盯着明川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商人式的笑，而是一種帶着欣賞的、認真的笑：“明宗主，你果然名不虛傳。行，就按你說的辦。從現在起，月閣的人，聽你指揮。”

他站起，走到大公主和三皇子邊，親手解開了他們手腕上的銀鎖鏈。

鎖鏈落地的聲音清脆，在安靜的花廳里格外清晰。

大公主活了一下手腕，站起來，走到明川邊。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激，也有愧疚。

三皇子也站起來，踉蹌了一下，被大公主扶住。他低着頭，不敢看明川。

沈驚鴻又走到那個渾是的私軍面前，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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