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5章 今天，你們走不了

他的影在火中顯得格外枯瘦，像一株快要枯死的老樹，卻還倔強地立在那兒。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

“大公主的好意，貧僧心領了。”

大公主的眉頭微微一。

“貧僧活了一千多年。當年跟師兄爭首座之位，輸了，居了八百年。八百年裡，貧僧日日參禪，夜夜打坐，以為自己已經看破了一切，以為自己真的能放下。但師兄一死，貧僧還是出來了。”

他低下頭，看着自己枯瘦的雙手。那雙手曾經也年輕過，曾經也握過法，殺過敵人，現在卻只剩下乾枯的皮包着骨頭。

“貧僧放不下。”

大公主沒有說話。

苦禪抬起頭，看着。那雙暗金的眼睛里，此刻沒有了剛才的沉和算計，只剩下一種看一切的平靜。

“大公主，今天這一局，貧僧認栽。但要貧僧束手就擒，做不到。”

他雙手合十，低低誦了一聲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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