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看着金曼沉思的模樣，知道心中也有思量。

於是接着繼續說：“第一種可能，他是來試探我的。看看我這個能從歸墟里活着出來的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今天聊了一個時辰，他一直在觀察我，問我各種問題。表面上是閑聊，實際上是在我的底。他問我對歸墟怎麼看，問我對守門人了解多，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

“這些問題，每一個都有陷阱。”

“第二種可能，他是來示好的。月瑤死了，龍觀跟咱們結了仇，他要是不來這一趟，以後龍觀的人遇到萬川宗的人，肯定會起衝突。”

“月瑤那些死忠，說不定哪天就跑來報仇。他親自來一趟，把話說開，以後下面的人就知道該怎麼做。這是維穩，是鞏固他的統治。”

“第三種可能……”明川頓了頓，眼中閃過複雜的芒，“他是來給自己留後路的。”

金曼一愣：“後路？”

“對。歸墟的事，他知道的比咱們多。他說封印在鬆，這是真的。熾前輩也說過同樣的話。他活了這麼多年，比咱們更清楚歸墟的可怕。萬一哪天歸墟真的不住了，他得給自己找條路。”

“而我，是從歸墟里活着出來的人。他今天跟我套近乎，說不定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金曼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他把你看救命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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