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熾的目落在明川上，那雙赤紅的眼睛里閃過複雜的芒。

“靈虛子，你上次帶來的是滄溟的傳人，這次帶來的是秩序的傳人。有意思。”

靈虛真人苦笑了一下。

“老夫也不想帶他來。但這小子不聽勸。”

熾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聲沙啞得像是砂紙，在這空曠的石室中回，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蒼涼。

“不聽勸……好啊，不聽勸好。老夫年輕的時候，也不聽勸。”

他看向明川，那雙眼睛里的火焰微微跳。

“小子，你來找老夫，什麼事？”

明川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晚輩明川，見過熾前輩。”

熾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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