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神肅然，對着鏡中虛影拱手：

“大師慧眼。靈域暫無大的變故，但危機迫在眉睫，晚輩心中難安。此次聯繫，一是為謝大師此前贈予的舍利骨片，在墜星荒原救了我等命。”

慧能大師微微頷首：“佛寶有靈，自擇其主。能助小友困，亦是緣法。”

“其二，”明川語氣轉為凝重，“是想向大師請教，自晚輩等人離開聖域後，聖域部，尤其是龍觀與那寂滅禪院，可有新的異？關於星門，大師是否又有所得？”

慧能大師沉默了片刻，禪房虛影中的檀香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明川小友所料不差。”他緩緩開口，聲音里多了一沉鬱。

“自你們在墜星荒原鬧出那般靜，驚煞靈，破壞其據點後，聖域暗流，涌得更急了。”

“龍觀月瑤仙子，三日前曾親赴大梵寺。”

明川眼神一凝：“去了大梵寺？”

“是。”慧能大師道，“他們隨意找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言辭間多次試探老衲對靈域的態度，對星門傳說似有若無地提及，更晦詢問我大梵寺是否知曉某些上古凈土的線索。”

“在試探大師，也在試探大梵寺對寂滅禪院和星門的態度。”明川立刻明白。

“不錯。”慧能大師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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