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息，沐瑤瑤似乎終於鼓足了勇氣，猛地抬起頭，直視着明川的眼睛。

的臉頰緋紅如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但目卻沒有毫閃躲。

“對不起，明川……我……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可能不太合適，局勢這麼張，你也一定很忙，很累。”

的聲音帶着輕微的抖，卻努力保持着平穩，“但是……但是我怕再不說，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明川心頭一跳，約意識到了什麼，但一時間又不敢相信。

“從……從很久以前，我就開始注意到你了……”

沐瑤瑤的聲音漸漸流暢起來，彷彿打開了閘門，“那時候覺得你狂妄，不守規矩，還……還有點討厭。後來，看着你一次次創造奇迹，一次次守護靈域，看着你建立萬川宗，看着你邊的人越來越多……”

的眼神變得迷離，彷彿陷了回憶：“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目就總是忍不住跟着你轉。”

“看到你遇到危險，我會心慌。看到你傷，我會難過。看到你和冷希們在一起……我會……我會忍不住羨慕，甚至有點……酸。”

“我知道，你有冷希，有冉茜茜，有董初，們都很好，都陪着你經歷了那麼多。”

沐瑤瑤的眼中浮起一層淡淡的水，卻倔強地沒有落下，“我也知道，我或許比不上們，我從前對你的態度也不好……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向前邁了一小步，離明川更近了些，清雅的香氣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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