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門輕啟，明川在冷希的攙扶下緩緩走出。

他換上了一寬鬆的月白長袍，長發簡單束起，臉雖仍顯蒼白，但眼眸已恢復了往日的清明銳利，只是深還藏着一難以掩飾的疲憊。

偏廳設在懸空殿東側，窗外雲海翻湧，線明亮。

沐瑤瑤正站在窗前，一襲水藍流仙，姿娉婷。

聽到腳步聲，轉過來，清麗絕俗的臉上沒什麼表，只是下頜微微繃，目飛快地在明川上掃過，便移向一旁。

“明宗主。”沐瑤瑤的聲音比往日更顯清冷，甚至帶着點刻意的疏離，“貿然來訪，是為正事。”

只是眼神里，卻多了幾分其他的緒。

似乎，很擔心明川會想起自己之前在他床前說話的事……

頓了頓，在明川頷首過後，沐瑤瑤的指尖無意識地捻了一下袖口，才補充道：“聽聞你醒了，師尊讓我順道看看……你的傷勢是否影響商議要事。”

這話說得生，像是背誦公函。可若仔細聽，那順道看看幾個字，尾音又有些不自然的輕。

明川在主位坐下，對沐瑤瑤這彆扭的態度倒不意外，只微微一笑：“有勞沐宗主和聖掛心。傷勢雖重，但商議正事無妨。聖請坐。”

冷希安靜地退到明川側，目平靜地落在沐瑤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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