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頓了頓，語氣加重：“你們口中的宗主，為了一己私怨，不惜用這些早已被靈域共棄的歹毒手段，禍害無辜宗門與凡俗城鎮，令生靈塗炭，靈脈污濁。”

“這已非私人恩怨，而是自絕於靈域！”

“我今日來，不是為加深誤會，而是要了結這場由他挑起的禍端！”

“不可能！”羅臉漲紅，“宗主他……他或許行事激進，但絕不會做出這等……這等喪心病狂之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明川，你曾是蒼子昂，你也了解宗門的！你難道真的一點舊都不念，非要兵戎相見嗎？”

蘇昊相對冷靜一些，但眼中也滿是痛心與懇求：“明川，即便……即便真與宗主有關，或許也是被無奈，或是人蒙蔽。能否……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查明？”

“此刻你殺上門去，除了流河，又能改變什麼？那些中毒的修士百姓，最需要的是解藥和救治啊！”

他們的言語中，依舊帶着對宗門、對蘇鴻禎最後一搖搖墜的信任和維護。

明川心中暗嘆，知道再多言語也是無用。

蘇鴻禎的瘋狂已超越了他們認知的底線，而他們的立場也註定無法輕易扭轉。

時間迫，容不得在此糾纏。

“舊？若念舊，趙虎就不會被廢去修為、打斷經脈。”

明川的聲音冷了下來，“若念舊，靈域那十餘地方就不會哀鴻遍野。至於解藥救治……我正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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