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部分實驗記錄。”他低聲說，“裡面有資金流向、人員名單，還有……你真正的編號。”

江宸僵在原地，彷彿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E-07。”男人看着，眼中閃過一憐憫，“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江宸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E-07不是終點。”喃喃重複着之前在倉庫門口看到的那句話。

男人點頭：“它只是一個開始。”

沈悅皺起眉頭：“你還知道什麼？”

“我只知道，有人一直在監視你們。”男人的目掃過三人，“尤其是你。”他看向江宸，“他們想看看，你會不會為他們計劃中最功的樣本。”

江宸閉上眼睛，口起伏不定。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那些荒誕的可能——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呢？如果的別轉變真的是一場實驗的一部分呢？

“告訴我，”睜開眼，聲音堅定，“是誰策劃了這一切？”

男人苦笑：“你以為沈父是幕後黑手？不，他只是棋子之一。”

“那真正的主謀是誰？”沈悅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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