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點點頭，把筆記本遞給，“那我們從這裡開始吧。”

深夜，兩人圍坐在桌邊，換着各自收集到的信息。沈悅帶來了一段錄音，是和父親通話時錄下的片段。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但已經足夠說明一些問題。

江宸則把這幾天查到的資料整理了一份時間線，標註了幾次沈父對態度變化的關鍵節點。

“你看這裡。”指着其中一段，“他第一次打電話給你，是在我們被同學議論之後。第二次，是你拒絕出席家族晚宴那天。”

沈悅看着那些標記，眼神漸漸變得深沉，“原來他一直在觀察我們。”

江宸點點頭，“所以我們要小心，不能讓他察覺我們在做什麼。”

沈悅輕輕嘆了口氣，忽然手將拉進懷裡，“謝謝你陪我一起走這條路。”

江宸靠在肩上，小聲說：“不是陪你，是我們一起走下去。”

窗外風聲漸起，宿舍樓外的城市燈火依舊閃爍。們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依偎着，彷彿這樣就能抵所有的不安與力。

直到某一刻，江宸忽然想起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沈悅，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爸真的要用呢？”

沈悅的作頓了一下，隨後輕聲道：“我知道他在接一些人，但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快。”

江宸皺眉，“那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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