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麼辦？”沈悅笑了笑，可笑意未達眼底，“他畢竟是我爸。”

江宸的手指不自覺地收，指甲幾乎掐進掌心。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沈悅來說，可能從來都不是最穩固的選擇。而沈父的存在，就像是懸在們頭頂的一把劍，隨時可能落下。

“對不起。”忽然說。

沈悅疑地看向，“你說什麼？”

“對不起，讓你為難。”江宸垂下眼帘，聲音幾不可聞，“如果我沒有出現，也許你現在的生活會更輕鬆一些。”

沈悅怔住，隨即用力住的肩膀，讓直視自己，“你在胡說什麼？”

江宸不敢看的眼睛，微微抖，“我只是……怕我拖累了你。”

沈悅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你到現在還在懷疑自己嗎？”

輕輕上江宸的臉頰，指尖微涼，“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裡，穿着最普通的服，連頭髮都不敢紮起來。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人，一定了很多委屈。”

江宸的眼眶微微泛紅。

“可是我現在看着你，雖然還是小心翼翼的，但已經比以前好多了。”沈悅的聲音和下來，“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也不在乎我爸怎麼說。我想跟你一起面對這些事。”

江宸咬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很想相信沈悅的話，可現實的力就像一座山，得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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