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的筆尖在草稿紙上畫出一個又一個圈，最終停頓在空白。盯着眼前的公式，眉頭鎖，心跳卻莫名加快。窗外的過帘子灑進來，在桌面投下斑駁的影，可的腦海卻是一片混。

這門課是大一下學期最重要的核心課程之一，原本以為只要努力就能跟上進度，但現實遠比想象中艱難。課堂節奏快得驚人，老師講解的容像是跳躍的音符，而總是在追趕最後一個音節。作業一次比一次難，錯誤率也越來越高。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學這個專業。

“怎麼了？”沈悅的聲音從後傳來，帶着一關切。

江宸猛地回過神來，合上筆記本：“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沈悅走到邊，輕輕了的肩膀：“你最近狀態不太對，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江宸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着桌上的課本。不想讓沈悅擔心，可是抑的緒已經快要溢出口。

“是……學業。”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跟不上，覺每天都在掙扎，可還是越學越差。”

沈悅沉默了幾秒，然後拉過椅子坐在旁邊，翻開的筆記本，仔細看了幾頁後皺起眉：“這些題你都做錯了？”

江宸點點頭，眼神有些躲閃：“我試過看視頻、查資料，但很多知識點本理解不了。考試馬上就要來了，我……我真的有點怕掛科。”

沈悅沒有說話，而是手將摟進懷裡，輕輕拍了拍的背：“別怕，有我在。”

江宸靠在肩上，鼻尖嗅到悉的香氣，緒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不是不努力。”低聲說，“我只是……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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