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那天，穿着簡單的白襯衫黑子，頭髮紮馬尾，化了個淡妝。店長本沒想到眼前這個孩曾經是學校的風雲人，只覺得氣質不錯，態度誠懇，就錄用了。

第一次上班，笨拙地端盤子、點單、桌子，幾次差點摔了杯子。有客人抱怨作慢，也只是低頭道歉，然後繼續做事。

回到家時，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坐在沙發上就不想。

江宸心疼地看着，蹲下來幫腳：“辛苦了。”

沈悅苦笑：“原來賺錢這麼難。”

江宸笑了笑：“慢慢就會好了。”

兩人的生活節奏逐漸調整過來。們開始習慣早起晚歸的日子，也開始學會打細算過日子。有時候為了省一點通費，們寧願走路回學校；有時候買菜只挑最便宜的青菜，加個蛋就算改善伙食。

雖然累，但們的反而比以前更深了。

某個深夜，兩人躺在床上，沈悅忽然說：“你知道嗎？以前我總覺得就是給對方最好的一切。”

江宸側頭看着。

“但現在我覺得，是能和你一起面對最糟糕的一切。”繼續說，“哪怕窮困潦倒，只要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

江宸輕輕握住的手：“我會一直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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