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們的信用是很好，尤其在客戶私的保護方面，據我所知沒有比他們做的更出的了。”張恆道，“但無論什麼人，什麼組織，承能力都是有一個極限的，如果外界所給與的力超過了他們的極限，他們除了出我的信息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但福樓還不是我最擔心的，”張恆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些存在，不能通過常理來評估他們的能力和手段，老實說他們做出什麼事來我都不會太例外。”

“而你這次的對手是他們？”韓璐追問道。

以往張恆給的覺一直以來都是無比沉穩可靠的，即便上次在與那國島，面對那麼多的恐怖怪，他的表現也一如既往的鎮定，然而這一次韓璐能明顯覺出張恆對於未來會發生什麼似乎也沒有把握，於是韓璐道，“至再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關了清茶的門店可以讓你的力小一點嗎？”

“不，不要這麼做，這反而會讓人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張恆道，“清茶按照你的計劃照常開就好。”

韓璐聞言也沒有再堅持，並不是言劇中那些要死要活的主角，明明能逃走卻非要留下來陪男主角一起死，結果本來也許男主角並不用死的，為了照顧反而掛掉了，況且韓璐也清楚，就算這是一齣戲劇，自己也並不是其中的主角。

所以最後也只是對着電話輕聲道，“那你自己保重，你在清茶的權我會替你一直留着，如果你沒有再聯繫我，那三年後我會把權轉贈給你的父母。”

“謝謝，”張恆也沒有推，“就說到這裡吧，我還有其他事要做，再見了。”

“再見。”韓璐說完這兩個字就聽到了電話另一頭傳來嘟的一聲，短暫的寂靜後耳機里重新放起了之前做瑜伽時的輕音樂。

韓璐在原地大概怔了有一分鐘的時間，一也不，就在打掃衛生的阿姨有些為擔心的時候，韓璐卻是又將雙手向前去，併攏雙腳，隨後向前俯，繼續之前沒做完的瑜伽作。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等再抬起頭來，又恢復了以往那副強人的樣子，“鄭姨，十分鐘後吃早飯，之後我會洗個澡，司機半個小時後來吧，還有我的助理，讓一起過來，帶着新店選址方案，我要在路上看。”

“好的，韓小姐。”鄭姨聞言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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