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從小就被抱走的姐姐嗎？嗯，我記得你說過你們兩個人從小就有某種心靈應。”張恆道。

“沒錯，有一天來找到我，不過那時候我還不知道的份，甚至還以為我的病已經影響到了我的腦部，產生了幻覺，就這麼走進了我打工的餐館，一個人定了最大的包間，之後又把菜單上的菜每個都點了一份，把老闆都驚了，懷疑是來搗的，但是隨後直接拿出信用卡，預付了所有的飯錢。

“老闆立刻換上了另一幅臉，催促後廚給做飯，甚至把其他幾座客人的菜都給往後推了，隨後又湊上去問還有什麼吩咐，結果指了指我，讓我陪一起吃飯，我想說我只是個收銀員，但是很快我就被老闆推進了的包間里，等所有人都離開，跟我說接下來會給我變個魔。”

“我問是什麼魔，卻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下班後去那裡。還跟我說，知道我已經在死神的名單上了，而一旦上了那份名單也就沒法再下來，但是又說，這個世界上有着一個偉大的存在可以騙過所有人，甚至包括死神。說完就不再回答我的任何問題，只是告訴我，我們有大概二十分鐘的吃飯時間。

“二十分鐘後借口去洗手間，再也沒有回來，又過了大概十分鐘老闆才察覺到不對，找遍了整座飯店都沒再找到，隨後老闆還發現之前收到的那筆飯錢也不見了，他很生氣，立刻報了警，我也去做了筆錄，不過瞞下了給我的那個地址。”

“之後你見到他了嗎？”

“誰，我姐姐嗎？”

“不，我說的是基。”

“我不知道，北歐神話中記載他可以化萬，我從沒有看見過他的真面目，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我見到的是一隻折耳貓，它沒有說話，主要都是我姐姐開口，之後它給了我一份代理人試用期合約和一晚上的思考時間。但考慮到我當時的境，我其實也沒有太多思考的餘地，只要有可以欺騙過死神的方法，不管機會多渺茫我都要一試的，因此我接了那份合約，和我的姐姐一樣為了他的代理人，不過現在，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樊男喝了口果，着窗外的街道，綠化帶的地方剛竄進了一隻小黑貓，“其實從測試剛開始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會是我姐的對手，和基更像，同樣的狡猾冷酷，同樣在不知不覺中可以將目標玩弄於掌，基毫無疑問也會更欣賞，在為基的代理人後幹了不件大事，尤其拍賣會那次，把三大公會還有參加拍賣的商會都耍的團團轉。

“相比之下我做的事其實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鬧，還莫名背了不黑鍋，所以我這次也算是輸的心服口服，沒什麼好抱怨的。你也不用有什麼愧疚和，就算我下決心咬牙幹掉你多半也不會是你的對手，而且我姐那邊更是說不定早就完了考驗，現在回過頭來再想想，我從一開始就沒什麼勝算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