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就在前面了。”

又等了一會兒邱明再次開口道，“只要穿過車站再走不遠就到了，但是我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要繼續去尋找。”

邱明的話也讓電子羊更加迷茫了，除了他沒法判斷自己對徐倩的究竟是否是預先編碼好的外，也因為如果徐倩的份也是編造的，那他救回徐倩是為了讓徐倩繼續扮演一個不是自己的自己嗎？

但是電子羊沒想到張恆卻是一點都沒有猶豫，“帶我去見吧。”

這次到邱明驚訝了，“即便你在了解到所有事後，依舊準備帶走徐倩嗎？”

張恆點頭，“我不管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約定就是約定，我跟達了協議，要幫調查的事，現在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我該向差了，至於之後願不願意和我們一起離開，是自己的選擇。”

“令人欽佩的職業態度，”邱明道，之後他又看向電子羊，“你呢？”

電子羊就顯得糾結的多了，他足足思考了有一分鐘的時間，最後才咬牙道，“理智告訴我我應該轉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寫的我的記憶，讓我在徐倩的事上從來都沒有理智過，所以我還是想要見。”

邱明讚賞道，“我之前倒是有點小看你了，在意識到自己的格，記憶都有可能是被編碼出來的後依然能夠有所堅持。”

“狗就是nb嘛。”電子羊自嘲道。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悲觀，我們所進行的記憶編碼工作都是在你進新上海0297前完的，除了部分扮演克隆人的居民，絕大部分人的記憶之後也不會再被調整，徐倩是在你後面來到新上海0297的，所以你關於的所有記憶和覺都不是編寫出來的……你可能，真的是喜歡上了。”邱明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為狗是我的自發行為？”電子羊神複雜，“所以這到底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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