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鐘後，張恆的病房中，F小姐點燃了一支香煙，着窗外灰濛濛的街道，不知在想寫什麼。

下一刻的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病房裡應該止吸煙的吧。”

F小姐聞言轉過來，看到病床上已經睜開眼的張恆，顯得有些意外，“我沒想到你醒的這麼早，還以為麻藥過去還要一段時間。”

“嗯，我讓麻醉師給我減了一部分的麻藥量。”張恆了自己顱骨連接的位置。

“為什麼這麼做？”

“萬一沒功，我還能有點時間準備，應付盛唐派來的警察和殺手，反正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我能親眼看着自己的腦殼被裝回去。”張恆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以為你要我來是為了保護你的。”

“沒錯，但是我大概習慣了凡事做最壞的打算。”張恆穿起了服，他倒是不擔心G先生再對他使壞什麼的，畢竟現在只有他知道記憶編碼的下落，至在他出記憶編碼之前，G先生都不可能再對他手，甚至還要保護他。

嚴格來說，這比雙方第一份協議時他的境要好得多。張恆更多警惕的是盛唐那邊，如果發現他沒有死掉，對面說不定會再派出更厲害的傢伙來對付他。

雖說零號開頭的急反應小隊已經是盛唐最強的武裝力量了，但張恆也不會天真到以為盛唐就只有這一種手段，對方可是新上海0297的擁有者，而且遠不止擁有這一座新城市，是人類社會當之無愧的龐然大。

G先生作為一層空間的實際統治者在新上海0297也算一方霸主了，然而面對盛唐連一隻螞蚱都算不上，張恆有個問題一直沒想明白，就算G先生真的用某種手段推了新上海0297的社會變革，一旦盛唐到自己的利益損，完全可以派出倒優勢的武裝力量重新將新上海0297奪回，到時候G先生又打算怎麼應付？

張恆有種預，或許這問題的答案就在他手上的記憶編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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