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

“你送我的小禮，表面上看是幫我延長遊戲時間的外掛，但是實際上也和我的有關，你知道隨着時間的推移，我的上會發生一些變化對嗎？”

唐裝老人聞言嘆了口氣，“你知道很多事其實並沒有對錯之分，只是事發生的早晚不同，可能帶來的結果也會千差萬別，所以所有這一切說到底，其實都和時機有關，你喜歡一個孩兒，太早和一起墜河未必能走到最後，太晚也許對方已經嫁人結婚，這就是時機的重要。”

“你擔心我在了解自己的世後和其他人合作嗎？”

“不不不，我並不擔心這一點，我的意思是說……實際上並不只有我一個人在關注你，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你，所以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和一些我不是太喜歡的傢伙合作，包括讓你加這場遊戲，這樣你就能得到規則的天然保護，除了那晚你和朱斯提提亞正面對上，理論上現在其他人都不能直接對你出手，當然他們的代理人除外，這也是我一直提醒你小心其他代理人的原因……如你所見，在大方向說我和那些傢伙或許是一致的，我們都不想你有事，但是細節上，我們也會產生一些分歧，比如，究竟該在何時讓你了解一切。”

“你剛才提到合作，合作對象是誰，遊戲點的調酒師嗎？”張恆問道。

“抱歉，我沒法列出一份名單給你，因為我是一個有信譽的合作夥伴，我發過誓不能說出他們的名字，即便我發現我的其他合作夥伴在背着我搞一些小作。”唐裝老人攤了攤手，顯得很是無奈，誠懇道，“我知道你一直懷疑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搗鬼，但事實是等到真相揭曉的那一天你會大吃一驚，發現只有我是一直站在你這一邊的，就像我之前所說的，我就像是你的小守護天使一樣。”

“怎麼，你現在改做慈善了嗎？”

“當然不是，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我當然也不例外。”唐裝老人舀了一勺酸送進裡，“只不過我的要求並不會損害你的利益，我幫你，你幫我，這就是雙贏，完的合作，從我們為搭檔的第一天我就是這麼說的，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不要再調查下去？”

“你是年人，有自己的選擇權，我只是告訴你，你在尋找的東西也許並不像你所期的那樣好，而且不管，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舉雙手支持你，哪怕你現在要我把書給你，我也會立馬照做。”唐裝老人因為每次舀的太大勺，還把冰淇淋吃到了鬍子上，讓他看起來有些稽，“哦對了，我好像還沒祝賀你代理人戰爭第一拿到第一名。”

“這有什麼意義嗎，反正你也不關心這種事的結果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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