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忍不住打了個寒，也下意識的退後了小半步。

張恆從的手裡出那半瓶酒，看了眼瓶上的標籤，問道，“你們一般喝的都是這種酒嗎？”

“沒錯。”孩兒一邊答道一邊打量着四周，想看有沒有巡警經過。

張恆打開瓶蓋聞了聞，又問道，“你平時一晚上能賺多錢？”

“嗯？”孩兒想了想道，“三四個便士吧，運氣好如果有人出手大方，可能能多賺點，或者一晚上能遇到好幾個顧客。”

張恆將半英鎊的金幣拋給孩兒，“那今晚你就跟着我吧。”

後者見到金幣眼中閃過一抹喜，住在東區的都不是什麼有錢人，還從來沒見過出手這麼闊綽的顧客，但是可能隨後又回憶起之前張恆說過的話，一顆心又沉了下去。

沒有這麼值錢，不，應該說上也沒有這麼值錢的東西，除了自己的一條命。

“別多想，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而已。”張恆道，“你還沒吃晚飯？那先找個地方吃晚飯吧。”

…………

孩兒只猶豫了不到半秒，就乖乖跟在張恆後了。

就像自己所說的，未必不知道這麼做又多危險，但是為了能夠填飽肚子，就算再危險的事也不得不做，這大概就是們這些人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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