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領導力

卡琳娜喝下了那瓶朗姆酒，在張恆的引導下好不容易才把注意力從正在追逐的那艘香料船上轉移開，然而並沒有能安靜多久，等到酒勁兒上來又開始嘮叨起別的事，大部分是和的年有關的。

說起了自己從出生後就難得面幾次的父親，天天沉迷舞會的母親和灑滿香水的人，比大兩歲卻喜歡搶東西的姐姐，還有一條帕克的老狗……

大多數東西都是斷斷續續的，中間還夾雜着的慨，“我以為我們並沒有那麼喜歡彼此，我以為父親獄後母親會跟的人在一起，姐姐會去倫敦繼續學畫畫……因為我（的家庭）生來就是破碎的，這是我在六歲的時候就意識到的事，那裡的每個人，包括我在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對其他人漠不關心，但奇怪的是當噩耗傳來最終卻沒有人離開。”

商人頓了頓，“這才是整件事最不合理的地方，我們終其一生都在逃離這個將我們吞噬的黑，但當機會擺在眼前，我們為什麼又要選擇留下呢？”

張恆等着卡琳娜公布答案，結果之後後者卻是又講起了去年參加的一個沙龍，抱怨起裡面的甜點有多難吃，賓客有多虛偽，再然後說著說著終於趴在桌上，不再彈。

張恆沒有喚醒商人讓後者回自己的房間里睡覺，而是選擇離開船長室，反正裡面除了書籍外也沒什麼其他東西，不用擔心有什麼秘被卡琳娜發現。

他帶上後的屋門，外面漆黑的走廊上沒有一人。

張恆沒有走遠，就靠在一邊的牆壁上，閉上了眼睛，直到這一刻他終於也到一深深的倦意。

和出港時的意氣風發不同，這些天寒號上下都被一懷疑與沮喪的氛圍所籠罩，在經歷了香水船和達菲號的事後如今的船員對於所謂的報已經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懷疑，即便張恆公布了香料船的消息也沒能提升太多士氣。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對於這次行不看好的聲音也越來越多，張恆並非一直像表面上表現出的那麼淡然，尤其考慮到首航失敗的結果，寒號的生存環境無疑會進一步惡化，更重要的是他這個船長作為第一責任人肯定也難辭其咎，等回到拿後他所面對的將是更加兇險的局面。

因此張恆也會忍不住產生懷疑，甚至卡琳娜所說的極端況他也考慮過，然而到了這種時候再來瞻前顧後其實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反倒不如一條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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