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的玻璃門上滿是水氣，卻沒有任何水聲，約還能在其中看到一個的影，張恆也不會佔這種便宜，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他走進房間中，目所及是扔的到都是的。

電視上還掛着一件罩。

程誠赤着上，躺在床上，只穿了個衩，一邊煙一邊發著微信。

張恆從他的手中取下手機，看到上面的聊天對象是一個做吳凡的傢伙，用的是個紋做頭像，張恆稍稍回憶了下，發現自己還真記不清之前那個小青年上究竟是什麼紋了，不過沒關係，他點進對方的朋友圈，往下拉，很快就找到了照片。

是這微信號的主人和一櫃鞋的合影，下面還配的有文字——鞋多的放不下了，怎麼辦？

而照片上的人赫然正是之前玩折迭刀的傢伙。

張恆退回到聊天界面，又翻了翻兩人的消息記錄，和他之前猜想的差不多，這事兒果然是程誠一手策劃的，事發時他也在附近，準備等收到信號就出手的，但沒想到最後卻是被張恆給攪黃了，不得不又開車回來，一肚子邪火沒發泄就約了個不久前剛泡到手的小學妹。

吳凡問程誠，要不要想辦法弄那玩弓的小子一下。

程誠並不是心好只是比較謹慎，回說等他先查下張恆的底細。

再往前翻就是兩人的閑聊了，比如哪個夜店有正點的妹子，哪雙限量版的鞋值得收藏，或者又泡到的姑娘，哪個比較大之類的話題，除此之外張恆還發現程誠接過毒品，而且騙過當時和他在一起的生吸食。

張恆搖了搖頭，這傢伙倒是害人不淺，看完後他隨手建了個聊天群，把吳凡和通訊錄上其他一些看起來像二代的傢伙都拉了進來。

然後打字，吳凡那sb，隨便用義氣忽悠幾下就上頭，我讓他幹嘛就幹嘛，現在就跟我養的狗一樣聽話，完了還在結尾配上一個戴墨鏡的風表，隨手點擊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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