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風雲錄_第160章 漢宮燭影深淵現 史筆丹心聖物藏(1)
歸程的海面平靜無波,白子憑欄遠眺,手中軒轅神劍的饕餮紋偶爾閃過一幽,那是深淵之主殘魂沉歸墟時留下的應。青年抱着蒙恬的雙珏坐在船頭,珏映出的不再是項羽的虛影,而是無數秦軍英魂在長城上游弋的微,彷彿在警示着中原大地新的危機。百越聖解開息壤香囊,赤土壤在下竟凝結出細小的鎖鏈紋路 —— 那是東瀛巫族分支被深淵污染的印記,正隨着海風悄然蔓延。
“看!是碣石!” 徐福的聲音從船尾傳來。老方士站在青銅羅盤旁,指針正劇烈震,指向碣石山脈深。白子心中一凜,想起《歸墟秘錄》中 “七聖合,深淵封;然其影不滅,藏於史” 的記載。難道第七件聖 “玄黃幡” 的實,竟藏在這被譽為 “天人之界” 的碣石山中?
船隊靠岸時,正值漢武帝元封元年。碣石山下旌旗招展,羽林軍正在為天子封禪大典清場。白子等人混人群,卻見儀仗隊中走出一位手持竹簡的史,正是太史令司馬遷。他的目掃過白子腰間的軒轅神劍,瞳孔微不可察地收 —— 劍上蒙恬的祭印記,竟與他剛從孔子舊宅壁中發現的古文《尚書》產生了共鳴。
“這位姑娘,” 司馬遷攔住眾人,“此劍紋飾奇特,可是家傳之寶?” 青年剛想開口,卻被白子用眼神制止。能到司馬遷流的微弱靈力,那是歷代史傳承的 “史筆丹心” 之力,竟能制深淵氣息。就在此時,碣石山突然震,封禪台方向騰起黑霧氣,無數黑蝶從霧中湧出,匯聚深淵祭司的虛影:“哈哈哈,主上殘魂雖封,吾卻已在漢宮布下天羅地網!”
“是你!你不是已經...” 百越聖驚怒加。祭司的骨杖指向封禪台中央的漢武帝,天子眼瞳中竟閃爍着與當年劉邦同款的灰黑芒:“吾附在這熱衷求仙的帝王上,用泰山封禪之禮祭煉深淵,很快就能衝破歸墟封印!” 話音未落,封禪台下的方士們同時唱,竟是用道家符籙催深淵之力,與當年東瀛的神道教咒如出一轍。
“原來如此!” 徐福看着那些方士腰間的太紋玉佩,“他們是當年東渡男的後裔,被深淵污染後又返回中原!” 司馬遷聞言,猛地翻開竹簡,筆尖飽蘸硃砂,竟在簡策上寫出一道巫族咒文:“以史為鏡,照破虛妄!” 赤文字化作網罩向祭司,卻被對方揮手擊碎:“腐儒之見,也敢螳臂當車?”
危急關頭,白子將六件聖同時祭出。定淵斧劈開碣石山脈,出山腹中藏的巫族祭壇;九黎壺懸浮空中,壺映出歷代帝王的興衰影像;息壤化作巨牆,擋住了方士們的幽冥攻擊;滄海珠散發出藍,與泰山封禪台的祭天金撞;鎮魂玉中,項羽與虞姬的虛影攜手飛出,屏障暫時困住了漢武帝的深淵殘魂。
“還差玄黃幡!” 青年急得大喊。就在此時,司馬遷突然撕開襟,出口用硃砂繪製的玄黃幡印記 —— 那是他在孔子舊宅得到的啟示,以 “史筆丹心” 為引,以歷代史為祭,方能喚醒這件聖。“姑娘,接住!” 司馬遷咬破舌尖,將滴在竹簡上,無數歷史人的虛影從簡策中飛出,匯聚一面寫滿滄桑文字的幡旗。
七件聖的力量再次融合,形比東瀛更加龐大的封印陣。深淵殘魂在陣中發出不甘的咆哮,漢武帝的劇烈抖,灰黑眼瞳中閃過一清明:“朕... 朕做錯了什麼...” 白子趁機將鎮魂玉按在他眉心,初代巫族大祭司的殘魂與史筆丹心之力共鳴,終於將深淵殘魂徹底凈化。
封禪大典不歡而散,漢武帝醒悟後下《罪己詔》,罷黜方士,大修史書。司馬遷則在獄中筆疾書,將這次事件晦地記載在《史記》中,用史筆丹心之力加固玄黃幡的封印。白子將七件聖給司馬遷,後者將它們封存在史記石室中,用 “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 的史筆力量守護。
夕下,白子一行人告別司馬遷,踏上新的旅程。青年着手中的竹笛,笛音中不再有悲愴,而是充滿了對未來的希。百越聖將息壤撒渤海,赤土壤化作魚群,帶走了殘留的深淵氣息。徐福的影出現在遠的海平線,他已在東瀛建立起新的巫族守護系,滄海珠的藍在島國上空閃爍,為抵深淵的第一道防線。
然而,在史記石室的最深,玄黃幡突然發出微弱的芒。幡面上,“漢武求仙” 的記載旁,悄然浮現出一行小字:“深淵之影,藏於人心;七聖雖合,封印非終。” 白子握軒轅神劍,知道只要人中的貪婪與慾存在,深淵的威脅就永遠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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