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聞言，當即拱手躬，腰彎得極低，聲音里滿是激與鄭重：“謝宮主全！晚輩以龍神殿之名立誓，定當謹遵宮主所言，絕不讓功法落歹人之手，更不會讓兄弟們行差踏錯！”

說完，月輕弦朝素心長老遞了個眼神。

素心長老立刻轉，從袖中取出一個玉匣，雙手遞到黎明面前：“這裡面便是玉牌，你收好。明日一早，你和你的兄弟們可持此玉牌前往藏書閣挑選功法。”

黎明接過玉匣再次道謝：“多謝宮主，多謝素心長老！這份恩，龍神殿沒齒難忘！”

月輕弦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幾分疏離：“無需記掛恩，只記着你的誓言便好。去吧，莫要讓你的家人們等太久。”

“是！晚輩告退！”

黎明再次躬行禮，而後捧着玉匣，腳步輕快地退出了大殿。

待他影消失在殿門之外，南宮舒雲對着月輕弦躬說道：“多謝師傅！”

素心長老則輕聲道：“宮主，這般幫他，怕是會讓其他勢力有閑話。”

“閑話？”月輕弦抬眸，目向殿外雲海，“靈界本就是大浪淘沙，他若真能帶着龍神殿站穩腳跟，於天宮而言，亦是多了一個助力。況且，他那份護犢子的心，倒比那些涼薄之輩可信得多。”

殿重歸寂靜，唯有月華過雕花窗欞，灑在月輕弦素白的袂上，添了幾分清冷的仙氣。

黎明剛踏上通往後山的古道，後便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着清脆如玉石相擊的嗓音：“黎公子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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