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燭火搖曳，映得窗欞上的竹影明明滅滅。

黎明將燕青鸞輕輕放在鋪着素錦緞的榻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替攏好落的衫，指腹無意間到肩頭細膩的，引得燕青鸞微微一抖。

燕青鸞垂眸，長睫如蝶翼般輕，耳尖泛起一抹淺淺的緋紅，抬手推他，聲音細若蚊蚋：“你……”

話未說完，便被黎明覆上的掌心打斷。他俯，目灼灼地着，眸中盛着漫天月華，也盛着的影：“青鸞，終有一日，我定尋一山明水秀之地，遠離這江湖紛擾，與我所的人和我的人待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燕青鸞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心頭一，那些未曾說出口的擔憂與不舍，盡數化作眼底的水。

輕輕頷首，指尖劃過他鬢角的碎發，聲音溫卻堅定：“我等你回來。此去一路，切記萬事小心，莫要逞匹夫之勇。若遇險境，保全自要，靈珠雖重要，卻不及你萬分之一。”

黎明間一哽，俯將攬懷中，鼻尖抵着的發頂，貪婪地嗅着發間的桂香與冷香織的氣息。“我記下了。”

燕青鸞子一僵，隨即緩緩抬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溫暖的膛，淚水無聲地浸了他的襟。

燭火跳躍，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窗外的桂花瓣還在簌簌飄落，與月相融，化作一場溫的夢。

……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鏖戰終是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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