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方才那幾句得極低的話語，落在東方羽裳耳中卻如驚雷般清晰——尤其是那句“們都是我的人”，像一粒燒紅的炭，猝不及防燙在心尖。

指尖悄悄攥了腰間的佩劍，目掠過圍攏的人群，若不是此刻眾人皆盯着上烈的向，場合實在不宜，定要上前拉住黎明，追問那句承諾究竟藏着幾分真意。

似是察覺到灼熱的目，黎明轉頭朝遞來一笑。

那笑意清淺，輕輕化開了心頭的滯。

他隨即轉向上烈，語氣收了幾分溫和，多了幾分沉穩：“朱雀城如今風聲正，你再待下去恐有變數。依我之見，要麼今夜就趕回白虎城，要麼先尋個蔽暫避風頭，等事態平息些再說。”

上烈聞言，垂在側的手微微一握，眼底掠過一不甘，卻也明白黎明所言非虛。

他緩緩站起，袍角掃過地上的草葉，對着黎明鄭重地抱拳：“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黎兄弟，我便在白虎城靜候你的佳音，屆時咱們再把酒言歡！”

黎明微微頷首，沒再多言，只是朝着東方羽裳與燕青鸞的方向抬了抬下。

兩人立刻會意，快步跟上他的腳步。

晨漸亮，將三人的影拉得修長，他們與上烈一行在岔路口分道而行，上烈帶着隨從朝着城外的道走去，而黎明三人則轉，朝着東方羽裳先前藏匿馬車的山谷深行進。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事發地，歐德正蹲在地上，指尖着一片沾了跡的草葉，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他已經帶着人在周圍勘察了半個時辰，地上除了凌的腳印和早已乾涸的跡，再也找不到半點有用的線索——沒有殘留的暗，沒有打鬥時落的兵，甚至連兇手的氣息都淡得像從未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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