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帶着陣陣破空之聲，穿張百凱眉心。

牛梟看着張百凱的倒在地上，知道自己今日必死。

他倒不像張百凱那麼怕死，目看向喬戰、烈山，詢問道：“臨死前，我能否問一件事？”

“何事？”喬戰淡淡道。

“你們二人是九重天境界？”牛梟詢問道。

哪怕他覺得喬戰實力最高也就九重天境界，還是想要問一問。

畢竟八重天境界，卻擁有不俗實力的強者，也不是沒有。

“九重天境界？你太小覷喬某的實力。”喬戰雲淡風輕道。

牛梟心神一，全抖得厲害，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你明明那麼年輕，怎麼可能達到那種程度？”

牛梟實在沒法接眼前這個事實，卻從喬戰的言語里，聽不出半點虛假。

喬戰面平靜，示意烈山殺了牛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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