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套。”孟飛拍他後背，餘瞥見防線那邊——張強正抱着修好的重機槍狂掃，槍管燙得發紅，他就用巾裹着繼續；李娜蹲在戰壕里，給傷員扎止帶，白大褂前襟全是，發梢沾着草屑；蘇綰跪在旁邊，舉着消毒棉的手在抖，卻是咬着牙往傷員的傷口上按，那傷員疼得悶哼，眼眶也紅了，可就是沒哭。

“那丫頭……”雷靈順着他目看過去，聲音突然下來，“剛才老周腸子流出來，直接用手給塞回去了。我問怕不怕，說……說孟哥在裡面拚命，不能拖後。”

孟飛嚨發。

他了戰背心，裡面還裝着從實驗室順來的U盤——姚瑤說那是Z計劃的核心數據。

轉頭時，博士正站在基地門口，金屬箱抱在懷裡，看見他就走過來，遞過一塊止：“傷口需要理。”

“先看數據。”他扯掉染的戰服，任姚瑤給他消毒。

酒刺得傷口生疼，他卻盯着指尖在筆記本電腦上翻飛的樣子——屏幕上的代碼像綠的蛇，遊走着匯聚一張地圖。

“母。”姚瑤突然停手，鼠標點在地圖中央的紅點上，“它被改造過，能控制喪。摧毀它，所有被染的都會失去行能力。”

“位置？”

“地下隧道網絡。”調出另一張圖，“二戰時期的防空，後來被財團改造實驗室的備用通道。”

孟飛了下。

基地外的喪嚎聲突然變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指揮它們調整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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