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衙役制住的葛大，一掃之前的懦弱之態，直了膛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人是我殺的，我認罪。但是，沒有什麼謀殺，那只是兩方戰時的失手誤殺而已。”

見葛大依舊不肯說實話，雲奇便對李山抱拳道：“請問大人，為衛軍，糾結同袍私攜神機弩、殺害良家百姓，應判何罪？”

李山略一思索，高聲道：“按大新律例，主犯應判斬立決，家中男丁年者拔舌流徙，年者凈為奴，眷則一律充府為下等。”

李山言罷，葛大的子一震，整個人仿似被霜打的茄子，登時蔫坐在地。

“那再請問大人，”雲奇接着問李山道：“若是他人指使殺人，又應如何判決呢？”

“這個嘛，”李山想了想，着鬍子神一緩道：“如殺人者認罪態度良好，且能將指使之人供出，雖仍為斬刑，但可秋後執行，家眷不分男均刺配流徙，但如果表現良好，十年後可恢復良民份，後代亦可讀書仕。”

面如土的葛大，此時恢復了些許神，表似乎也有幾分鬆。

雲奇走到葛大的面前，半蹲，與其平視道：“葛大，你所謂的失手殺人，本就不可能，但你與秦暮羽兄妹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若說蓄意殺人，卻又無緣無由。所以，你肯定是人指使才會殺人的，我說的對嗎？”

葛大咬牙不語，算是默認了雲奇的話。

“可是，你背後的主謀，要麼，位高權重你不敢得罪，要麼，你有把柄攥在他的手裡？是不是？”雲奇問道。

看着葛大的神一，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又開始不自覺地捻在了一起，雲奇的角微微上揚，接着問道：“所以，這兩種況都有，是也不是？”

葛大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汗珠也不停冒出，顯然他已經開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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