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桓點頭道：“這個我倒是知道，福王殿下說起過，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哪怕是個圈套，也必須跳進去。”

周元道：“這是他們皇族的默契，但傷的是誰？是我周元！”

“我周元從雲州崛起，鎮暴，平定臨安府，整頓神京，北地勤王，收復中原，甚至於津門和談，那一件事不是大功？哪一點對不起大晉朝廷？哪一點對不起妙善？”

“我得到的是什麼？一顆棋子的份罷了！”

“若不是我提前布局，防患於未然，刺君案非但要把我埋進去，我全家都被殺盡了。”

“你說！這樣的君王！這樣的朝廷！老子為什麼要效忠？為什麼要犧牲？”

“老子十九歲封侯，去哪裡不能揚眉吐氣、封侯拜相！”

邱桓人都傻了，愣了好久，才喃喃道：“是這個理兒…”

周元繼續道：“我也沒那麼大脾氣，不至於點委屈就要投敵反叛，但大晉朝眼看着撐不下去了啊，我不至於反叛，但我更不至於與這樣的朝廷共存亡吧！”

“娘的，憑什麼？老子才二十歲，才娶兩個老婆，剛剛開始，就要我死？扯淡！”

邱桓嘆了口氣，道：“這世道就是這樣的，事都是咱們下邊的人去干，累死累活的，還要因他們爭皇權而付出代價。”

“東虜是異族沒錯，但至有一點好，他們尊重實力，的的確確是論功行賞，不存在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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