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婠幽幽看了他一眼，然後才緩緩站了起來。

不知何時，的眼淚已經順着眼角落。

周元出袖，給輕輕去，嘆道：“多年沒流淚了吧？”

李玉婠點了點頭，道：“很多很多年了，已經記不起上一次流淚是什麼時候了。”

的聲音中充滿了唏噓，又充滿了脆弱。

“當初離開家園的時候，我整日都哭，即使到了終南山，我也以淚洗面。”

“相比於妹妹，其實我是不堅強的那個。”

眼神迷離，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

“歲月真是無，漸漸的，我已經足夠堅強了，我武功獨步天下，難逢敵手，我建立無生教，禍天下。”

“我高傲且自負，心中只有復國之念，卻早已忘了哭泣的滋味。”

說到這裡，苦笑道：“然而造化弄人，我李玉婠多年來的理想，沒有倒在金家叛賊下，卻被東虜的金戈鐵馬無踏碎。”

轉頭看向周元，抑已久的緒終於發，痛哭出聲道：“周元，東虜把我們李氏殺凈了，我們沒有後人了，我沒有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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