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四周的百姓，大吼道：“開代反賊毫無人，連賑災的糧食都搶，連救命的糧食都搶，他們不是人！”

“本將軍決定與他們抗爭到底，往南百里，再行施粥！”

“明日午時，諸位前來領粥！”

李玉婠變道：“你還要如此辱他們幾次？就為了他們對張白龍恨之骨？”

周元寒聲道：“他們是數十萬人，哪怕是數十萬頭豬，都夠張白龍喝一壺的了。”

李玉婠道：“但災民和豬一樣好對付。”

周元道：“張白龍是聰明人，他當然也會這麼認為。”

“只可惜這群災民裡面除了豬，還有狼！”

李玉婠嘆了口氣，目幽幽，輕聲道：“我算是知道了，在臨安府的時候，你為什麼敢說五年之出兵高麗…”

“因為你的心太狠了，周元，今天的你讓我覺得有些可怕。”

“我雖然是無生聖母，我也殺人，但我做不出這種侮辱人的事來。”

周元道：“每一個社會的變革，都會經歷巨大的陣痛，想要改變天地，就必須心如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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