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沈樵山可不敢接。

而周元則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在場諸位都參與倫道吧，聚於西子湖上，賞荷看蓮，正是論道之時。”

“就比如說，太先生所言文儒綱紀群倫，至我是沒怎麼看出綱紀群倫來了，目前為止，於國於民並無益。”

李允華當即變道：“周元！你說這種話未免太過狂妄！文儒於國於民並無益，這是在否定所有讀書人嗎？你若是說不清楚，在場眾人可不饒你。”

周元笑道：“李兄這是要論道咯？”

李允華傲然道：“不曾畏懼也！為文人儒生，本人決不接此等侮辱。”

“文人治世，自古以來皆是如此，若無儒道，世人何以知道德？何以知忠孝？何以知人倫綱常！”

四周眾人也暗暗點頭，表示李允華說得沒錯。

周元道：“可那與你等何干？道德、忠孝、人倫綱常，那是先賢往聖之功。當代文人，功在何？”

“你們無非是頂着文人的份，談天說地，罵一罵朝廷，噴一噴狗，然後做些詩詞歌賦自娛自樂，僅此而已嘛。”

“遼東戰敗你們罵，山陝流寇作你們罵，廣西土司反叛你們罵，但...你們為此做了什麼嗎？”

周元看向眾人，疑道：“你們有真正去了解這些事嗎？你們有為這些事而分析、思考嗎？有給朝廷建言獻策嗎？你們什麼都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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