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生站在灶台前了許玉枝的肩膀，

“瞧樓上吵的！還是星星在熱鬧。”

許玉枝斜了他一眼，“是誰上次說家裡沒孩子還方便的？”

沈瑞生了鼻子，有些心虛，“偶爾，我說的是偶爾。”

***

鋼鐵廠的小學就在兒園邊上，沈非晚都懷疑學生名冊是不是只要從兒園那邊順一下就行了。

報到的第一天，校門口一水的軍綠挎包，一群小蘿蔔頭高矮不齊的往裡走。沒有哪個家長是把孩子送進去的，都是到了門口就走。

哪怕是一年級新生，最多也就是在高年級讀書的哥哥姐姐們領進校門，沒有的，就讓悉的高年級孩子領進去，家長都上班去了，哪有那個閑工夫。

沈非晚和吳小花就是跟着錢偉敏進去的。

五年級了的錢偉敏扎着個高高的馬尾辮，後面跟着一串小蘿蔔頭，把們領到了一年級的教室。

教室門口有張桌子，已經有好幾個小朋友在桌子前排隊了。有個老師坐在那裡記着字，手邊和腳邊都放着麻袋。

“了學費和糧票就可以進去了，到時候還會發課本。”錢偉敏指着那邊說道，“快去排隊吧，遲了可能會領不到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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