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可以自己回去的。”

“誒~我為保衛科科長，要保衛全廠職工的安危，雖然現在是在廠子外頭，但還是要負擔起這個責任的……”

李春蘭眉頭皺，牽着兩個孩子就往邊上走了幾步，離烏軍良遠了點。他上有很重的煙味混合著脂的味道，聞得人想吐。

“春蘭，你這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啊……”烏軍良眼神責備的看着，“咱倆一個鰥夫一個寡婦的，活得都不容易，應該互相憐惜才是，你怎麼能用這麼一副表看着我，我真的是太難過了……”

沈非晚只覺得再聽這老頭講下去，剛才的油條是要白吃了。

瞥了眼剛才烏軍良拐出來的地方，再加上他上的味道，就知道這人是去那裡幹什麼的。見他還要上來，就趕大喊了一聲。

“烏爺爺！您剛是去嫖了嗎？”

烏軍良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驚恐的看着沈非晚。李春蘭也被嚇到了，雖然也是這麼猜的，但是……星星還是個孩子啊，怎麼會知道這種事？！

孩子沈非晚用自己最天真浪漫的語氣做着最湛的表演，

“之前我聽公園裡的阿姨們說，去那裡面睡一覺出來的人上都會很香很香，烏爺爺你上也有很香很香的味道，是在那裡頭睡了一覺嗎？可是你家又不在這，怎麼會裡面睡覺呢？”

“還有啊，我聽們說好多男的去那裡面是去嫖的，什麼是嫖呀？是……唔唔……”

李春蘭一把捂住了沈非晚的，看着烏軍良越來越青的臉，趕開口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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