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生笑着又回頭往上看了眼，鄭紅娟還站在那裡往下，看見他回頭還朝他揮了揮手。

沈瑞生也揮了揮，才往家裡走。

都那麼了，客套話也不用說太多，就像他那兩罈子酒一樣，收的人會覺得沒必要，但送的人肯定不會往回拿。

……

沈瑞生這趟一來一回的，也就差不多一小時，想着沈非晚應該也快睡醒了，沈瑞生順路還帶了兩冰回來。

是油的，他今天早上特地去問人買的票。

沒帶保溫桶，怕冰化了，沈瑞生回去是跑着回去的。

沈非晚還真就剛睡醒，不過是被敲門聲吵醒的。迷迷糊糊爬起來走出房間，就看見沈淑芳開門迎了個人進來。

還是上午剛見過的，馬警。

沈淑芳讓人坐着，然後把灶台上的暖水瓶提過來給他倒了杯水，

“馬警，白開水可以嗎？”

“同志你不用忙活了，我就是來傳個信的，等會你哥回來了你同他說也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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