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特騎着托車，裹挾着一寒氣，如同一支黑夜的利箭，沖回解放路派出所。

車還未停穩，一道影便如猛虎般從門撲出。

是趙大明。

“鍾特，張誠呢？”

趙大明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鍾特從車上下來，作刻意放慢，臉上帶着一種極致的疲憊和偽裝出的愧疚。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將懷裡一直抱着的一個方正木盒，展現在了趙大明眼前。

那是一個骨灰盒。

趙大明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了。

他的目死死釘在那個黑漆漆的盒子上，彷彿要將它燒出一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局。”鍾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承認，我工作上有失職，我願意接任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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