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門打開。

張誠走了出來，手腕上還銬着冰冷的手銬。

他站在公安局大院里，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抬頭仰着墨藍的夜空，臉上看不出悲喜。

趙大明看着他，神複雜地嘆了口氣：“老弟，你這半年，比我這半輩子折騰得都厲害。這次要不是柳書記拍板，又有檢察員親自過來，你怕是真要在這兒層皮。”

張誠的目轉向一旁沉默的凱文，平靜地說道：“哥，這個人，我記下了。”

凱文搖了搖頭，神嚴肅：“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嘉興這邊只要一天沒結案，你就隨時可能被重新帶回來。”

“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一早再回阜寧。”趙大明提議道。

按規定，張誠在離開嘉興地界前，手銬不能解開。

鑽進車裡，劉忠仁才第一時間用鑰匙打開了鐐銬。

手腕上兩道深深的紅痕，目驚心。

張誠卻彷彿毫無覺，活了一下手腕，對開車的趙大明說：

“趙哥，先不找住，去一趟國運大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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