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輛黑的普桑不急不慢地駛來，如同黑夜中巡弋的鯊魚。

車，趙世傑降下車窗，看着被手銬束縛、卻仍在掙扎的張誠，角噙着一貓捉老鼠的快意。

“張老闆，演的這是哪一出？”

他的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戲謔。

張誠聞聲，停止了無意義的掙扎，迎上趙世傑的目，臉上竟也咧開一個笑容。

“趙會長，還是你手段高明。”

“那是自然。”

趙世傑傲慢地揚起下，“否則，我怎麼坐得上嘉興商會會長的位子？”

他笑着，緩緩搖上車窗，冰冷的車玻璃隔絕了兩個世界。

“張老闆，祝你在牢里……生活愉快，百年好合。”

最後那聲抑不住的狂笑，隨着普桑的加速，消失在夜深。

張誠扭過頭，凝視着那對遠去的尾燈，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愈發燦爛，燦爛得讓人心底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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