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元角搐兩下，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竄腦門，渾不得勁兒——他跟張誠之間的份地位，好像……一夜之間，徹底顛倒了個兒。

醫院二樓，採購部辦公室。

周啟元跟看怪似的上上下下瞅着張誠，心裡那一個痒痒，百思不得其解。

這年頭，殺了人都能安然無恙地撈出來？

還有，他明明就是個小山村裡出來的泥子，哪兒來的通天本事，居然認識這麼多大人？

想想五天前，張誠還得托劉藝涵的關係，才能請自己吃頓飯。

可現在呢？

“小張啊，我看咱們這分比例，得改改了！”周啟元不是傻子，之前談的五五開，那是張誠有求於他。

眼下，張誠連葛院長都點頭哈腰地捧着，說句不好聽的，人家隨時能一腳把自己踹開單幹。

對周啟元的提議，張誠嗯了一聲，這倒不意外。

多大的能耐，端多大的碗嘛。

最後，兩人重新定了個數，二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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