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世上有通過手法和機關表演的幻？”

花宴倚在醉月樓二樓的欄杆，指尖轉着一把摺扇，目落在斜前方的雲珩上。

靈賦消失後，醉月樓整改，了傳統的歌舞表演，但狐族不善樂，即便有雲珩這個救世主在，也沒有吸引多樂師來狐族。

世人也不傻。

救世主再厲害，也填不飽肚子。

比起靠着救世主的名頭討生活，他們更願意找一份安穩的營生。

“是戲法了。”

雲珩回頭，語氣隨意，“你們不是經常找岑做機關嗎？戲法機關也是能做的，但我不知道怎麼做。”

花宴眼底閃過一狡黠，俯湊近，調侃道：“我還以為，你事事都知道。”

雲珩聳了聳肩，往欄杆外又探了探子，着樓下往來的客人。

能維持現狀，很大一部分是靠雲來樓的菜肴。

“那我就是過目不忘的神。其實，某些化學反應也能達到表演效果，但是在這裡不好找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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