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祈願殿。

燭火搖曳，將壁畫映得忽明忽暗，彷彿真有神靈在暗中注視着這一切。

蒼牙站在棺木前，念着那些關於“來世平安”的悼詞。

每念一句，跪在棺木前團上的寒婷和林月歌便叩首一次。

一個是逝者的生母，另一個是逝者的雌主，都是關係最近的人。

儀式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最後一句悼詞念完，蒼牙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可以離開。

林月歌撐着團慢慢站起來，膝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林姑娘，留步。”

蒼牙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

林月歌回頭看去，只見蒼牙快步走到面前，微微側，擋住了的去路。

林月歌還沉浸在悲傷的緒里，聲音也有些沙啞：“剛才的儀式可是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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