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廳，氣氛逐漸凝重。

程玉正襟危坐。花宴偶爾補充一二，彷彿真將羽族利益置於首位。

雲珩支着下，目在花宴與程玉之間徘徊。

不太懂這些細則，卻也看得出花宴在有意引導話題走向。看似為羽族爭利，實則每每在關鍵，總將條件拉回一個對極北亦不失公允的平衡點上。

果然，他並非真心替羽族賣命，也不是為了極北，但想要在兩者之間保持一個平衡，太難了。

謝長離沒走，抱臂站在雲珩旁邊。他不說話，也沒人敢趕他，只是目時不時地掠過花宴，帶着幾分未加掩飾的審視。

談判過半，雙方就礦脈開採與貨通行的稅爭執不下。

程玉態度強：“羽族商隊通行各境，向來只納三稅。極北若要提至四，我們恐怕難以接。”

山琦神從容：“極北地偏遠，運輸損耗遠高於他。四稅，已是斟酌後的公道之數。”

“公道？”程玉輕笑，“大祭司莫非以為，羽族非與極北合作不可？”

氣氛微僵。

就在此時，花宴忽然開口：“程主，極北雖偏，卻盛產冰晶礦與雪絨。這兩樣，在別有價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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