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面龐泛起不正常的紅，他試圖扎針調息，指尖卻不控制地痙攣。

青瓷茶盞被掃落在地，碎裂聲中，他重重跌坐在團上。

“……當今世上竟然還存在「笑春風」。”蕭雪息着按住心口，眼前似乎浮現出漫天火。

衝天火映紅了半邊天，族人們明明痛極，卻癲狂大笑，笑聲凄厲如鬼泣。

阿爹阿娘渾是，抖着將短刀塞進他的掌心，邊還掛着詭異的笑，聲音卻哽咽破碎：“雪……快……”

一滴冷汗順着蕭雪的下頜落，在青磚地上洇開深痕迹。

他閉了閉眼，扯開袖口，出蒼白的手臂。

那上面早已布滿縱橫錯的淺痕，有些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有些卻仍泛着新愈的。

蕭雪出匕首，寒一閃，刀刃毫不猶豫地劃破，鮮頓時蜿蜒而下。

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彷彿不到疼痛。

詭異的是，那道傷口竟以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痕漸漸凝固，最終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蕭雪冷笑一聲，匕首再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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