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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我要享受盡這人間快樂_第239章 魂裂雙生:善惡同源的血色羈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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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散後的南極大陸一片死寂,陳默懷中的糯米突然劇烈咳嗽,咳出的不是鮮,而是帶着代碼紋路的黑碎屑。脖頸的胎記開始逆向生長,如同活般纏繞而上,在臉頰勾勒出暗墟首領的冷笑紋路。“爸爸,我覺有兩個人在我里打架……” 糯米的瞳孔一分為二,左黑右白,“一個說要守護,一個說要毀滅。”

陳默的後頸傳來灼燒般的劇痛,被刻刀劃開的傷口,暗紫正在急速重生。他到父親的刻刀突然發燙,刀上浮現出古老的苗文 —— 那是陳家祖訓中最忌的篇章:“雙生脈,善惡同。若斬暗,必先噬己。” 而此時,林敘的嘶吼從衛星電話里炸開:“陳總!全球青焰驗店的 VR 設備集暴走,用戶摘下頭盔後都在重複同一句話 —— 雙面陶花,該綻放了!”

小雯在非洲祭壇的遭遇堪稱詭異。當將青銅羅盤對準,指針竟逆向旋轉,在地面投出巨大的倒影 —— 那是陳默與暗墟首領的臉重疊在一起,眉心鑲嵌着完整的雙面陶花。更可怕的是,祭壇下的熔爐突然自行運轉,噴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個個由數據凝的記憶殘片,每個殘片里都有陳默父親與暗墟首領舉杯共飲的畫面。

沈野的托車隊在荒原遭遇 “鏡像追兵”。十輛黑機車從地平線盡頭駛來,騎手們的面容與陳默團隊員分毫不差,就連托車上的刮痕都一模一樣。“別開槍!這些都是我們的記憶投影!” 沈野急剎車,甩出的鎖鏈卻穿過對方,纏住了自己的後。更驚悚的是,其中一個 “鏡像沈野” 摘下頭盔,出布滿裂痕的半張臉:“你以為擺暗墟就安全了?我們都是從同一塊陶泥出來的!”

公司地下三層,王秀蘭拭的水晶棺突然滲出黑。當用白布竟在布上顯現出字:“默子,別相信任何記憶。” 話音未落,整面牆壁的監控錄像開始倒帶,畫面里二十年前的父親轉面對鏡頭,角裂開詭異的弧度,而他後的影中,站着年陳默 —— 但那孩子的眼睛是暗紫的。

糯米的失控愈發頻繁。在睡夢中用陶泥堆砌出迷宮,迷宮牆壁上刻滿陳家先祖的言,可每句話讀到最後都會扭曲詛咒。當陳默試圖清理這些陶泥,所有作品突然活過來,陶制的手從地面出,死死拽住他的腳踝:“脈的債,該還了!” 林敘檢測到糯米的腦波頻率出現兩個截然不同的峰值,就像有兩個意識在爭奪控制權。

轉機藏在周老孫帶來的青銅鈴鐺里。搖晃鈴鐺時,發出的不是清脆聲響,而是陳默父親臨終前的息聲。將鈴鐺置於糯米掌心,陶花種子突然綻放,花瓣上浮現出星圖。林敘對比全球衛星地圖後瞳孔驟:“這些坐標連線,是北極!那裡藏着暗墟最後的數據中樞,也是…… 您父親靈魂分裂的源頭!”

小雯帶領部落勇士們駕駛 “尋火號” 前往北極,卻在途中遭遇 “記憶風暴”。船周圍的海水變的畫面,全是他們各自最不願面對的回憶 —— 小雯看到老巫師被自己親手殺死,勇士們看到家人被陶化人吞噬。“別被幻象困住!” 吹響陶笛,可吹出的音波卻變自己的求饒聲。千鈞一髮之際,老巫師的意識化作箭穿幻象:“記住,聲音有真假,心卻不會說謊!”

沈野帶着兄弟們突襲暗墟的地面據點,意外發現了 “鏡像製造機”。機里浸泡着無數明膠狀,每個都在緩慢生長出人臉。“這些東西能讀取人的記憶,複製出完的替!” 他掄起扳手砸碎玻璃,膠狀卻分裂無數小手,纏住隊員們的腳踝。更恐怖的是,手表面映出他們心深的恐懼:有人看到自己變陶化人,有人看到青焰被徹底摧毀。

林敘在機房的攻防戰進生死時刻。暗網黑客化作數據幽靈,這次他們不再攻擊防火牆,而是篡改了所有監控畫面 —— 陳默看到屏幕里自己正在親手毀掉青焰總部,糯米看到父親舉刀刺向自己。“這些都是假的!” 林敘瘋狂敲擊鍵盤,卻發現自己的手指開始不控制,在屏幕上輸刪除指令。千鈞一髮之際,他咬舌用在鍵盤上畫出苗族銀飾的辟邪紋,幽靈們發出刺耳尖,化作飛灰。

在北極的數據中樞,陳默終於直面暗墟首領的本。對方的由無數記憶碎片拼湊而,核心的不是心臟,而是半塊暗紫。“侄兒,歡迎回家。” 首領張開雙臂,四周的牆壁上投影出陳默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你以為自己是守護者?不,你才是暗墟真正的王!當年你父親分裂靈魂時,把最強大的力量都給了你!”

糯米突然掙束縛,黑白雙芒在激烈撞。開始明化,腔里一黑一白兩朵陶花。“夠了!” 的聲音同時響起兩個音調,“脈不該為戰場!” 說著,強行將兩朵陶花合二為一,整座數據中樞開始劇烈震。陳默看着兒痛苦的模樣,想起祖訓中的話,毅然將刻刀刺自己口 —— 既然善惡同源,那就讓一切在自己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