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晴的笑容漸漸凝固。想起三年前倉庫那場莫名的大火，想起創業初期那些無端的舉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是他們棋盤上的棋子？”

“現在不是了。” 江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抱着一摞文件，Burberry 風下擺還沾着張司長辦公室的地毯纖維，“我買通了他的秘書，找到了當年指使縱火的錄音。” 他將平板電腦轉向，屏幕上，顧沉叔父的聲音清晰可辨：“蘇婉晴必須消失，擋了銀翼計劃的路......”

蘇婉晴突然笑出聲，笑聲驚飛了台的白鴿。摘下黃鑽項鏈，任由鑽石在指間流轉：“既然他們想玩，那就玩個大的。沈野，去把名單上所有人的把柄挖出來；江遠，聯繫準備連環料；林敘，” 踮腳吻上男人的，“給我黑進銀翼計劃的核心服務，我要看看，這群躲在暗的老鼠，到底在謀划什麼。”

三天後的深夜，蘇婉晴獨自坐在頂樓辦公室。落地窗外，北京城的燈火如銀河倒懸，卻盯着電腦屏幕上不斷刷新的代碼，眼神冷得能結冰。林敘發來消息：已定位銀翼計劃的核心服務，位於青海無人區的地下實驗室。江遠隨其後：目標人明早乘專機前往，是否攔截？

剛要回復，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沈野渾是地闖進來，機車皮夾克破破爛爛，手裡卻死死攥着一個 U 盤：“寶貝，這是在顧沉叔父老巢找到的。” 他將 U 盤進電腦，視頻里，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圍坐在會議桌前，中間巨大的屏幕上，赫然是蘇氏科技的實時用戶數據。

“他們要壟斷銀髮經濟的所有數據端口，” 沈野掉角的跡，“一旦功，所有養老項目、健康監測系統都得聽他們的。”

蘇婉晴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調出星耀科技殘留的服務日誌。當看到某個悉的 IP 地址頻繁訪問銀翼計劃節點時，瞳孔驟然收 —— 那是周氏集團早已註銷的子公司地址。“原來如此，” 喃喃自語，“顧沉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大魚，藏在更深的地方。”

凌晨三點，蘇婉晴的私人飛機衝破雲層。着黑戰套裝，腰間別著定製的朗寧手槍，鑽石甲在機艙燈下泛着冷。沈野檢查着突擊步槍，江遠調試着干擾設備，林敘則盯着電腦屏幕，隨時準備侵目標系統。

“記住，” 的聲音通過耳機傳遍整個機艙，“這次我們不是獵人，而是收割者。銀翼計劃存在一天，中國的銀髮市場就永無寧日。” 的目掃過三個男人，“無論前方是什麼，我要讓他們知道，敢我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飛機降落在青海鹽湖旁的簡易跑道時，黎明的第一縷刺破雲層。蘇婉晴踩着作戰靴，看着遠戈壁灘上若若現的地下實驗室口，角勾起嗜的笑。手向頸間，那裡本該戴着黃鑽項鏈，此刻卻掛着一枚銀的狼頭吊墜 —— 那是三年前倉庫大火中，唯一倖存的品。

“開始吧，” 握拳頭，“是時候，讓這場持續三年的獵殺，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