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年 7 月 1 日，中信資本 38 層會議室的冷氣開得十足，卻不住空氣中的火藥味。蘇婉晴將激筆指向投影幕布，紅點在比特幣價格曲線的最低點閃爍：“建議公司開設離岸賬戶，以 0.06 元 / 枚的價格購 50 萬枚比特幣。”

“荒謬！” 張啟明猛地拍桌，震得咖啡杯里的冰塊叮噹作響，“這種沒有實抵押、連白皮書都百出的虛擬貨幣，不過是極客們的自娛自樂！”

“張總監對碼學似乎不太了解。” 蘇婉晴點擊鼠標，區塊鏈底層架構的 3D 模型在幕布上旋轉，“當元量化寬鬆政策導致全球通脹率突破 5% 時，比特幣的固定總量和去中心化特，恰恰是最好的避險資產。” 忽然調出聯儲部會議錄音 —— 這是前世 2023 年才解的文件，“各位聽到的，是伯南克主席關於延長 QE3 的絕討論。”

會議室瞬間死寂。陸沉舟轉着鋼筆，鏡片後的眼神愈發銳利：“購買渠道如何解決？”

“深網黑市。” 蘇婉晴掀開筆記本電腦，暗網頁面的洋蔥圖標泛着詭異的藍，“我已與代號‘深海魚’的賣家達協議，他手中握有 20 萬枚現貨。” 出一份文件，“剩餘 30 萬枚，建議發公司海外僱員，用加貨幣混幣分散易。”

李薇突然怪氣開口：“蘇分析師人脈真廣，剛職就能接黑市易？”

“這不是跟李姐學的嗎？” 蘇婉晴突然打開手機相冊，一張模糊的照片里，李薇的丈夫正與某洗錢團伙頭目握手，“聽說大通最近在嚴查量化易員的資金流向？”

李薇的臉瞬間全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不知道，這張照片是蘇婉晴前世跟蹤三個月才拍到的證據。

午休時間，蘇婉晴剛走進茶水間，就被張啟明堵住去路。“別以為靠些旁門左道就能站穩腳跟。” 他低聲音，“我已向 HR 舉報，你論文里的數據本無法溯源！”

“是嗎？” 蘇婉晴打開平板電腦，彈出的加文件上印着 “國家安全局絕” 的紅章，“這些數據來源於 2008 年金融危機時的數字貨幣可行研究，張總監確定要繼續查下去？”

張啟明的結滾了兩下，灰溜溜地離開。而蘇婉晴看着他的背影，在手機備忘錄里記下：“啟‘啄木鳥’計劃，黑進他的私人服務。”

深夜十點，上海圖書館的落地窗外暴雨如注。蘇婉晴將裝滿現金的行李箱推給 “深海魚”，金屬碼鎖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男人接過箱子時，袖口出的比特幣紋讓瞳孔微 —— 這個圖案，前世屬於暗網最神秘的黑客組織 “混沌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