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煩意之際，旁，一清冷的、帶着淡淡花香的氣息，悄然靠近。

“風師兄，你在想什麼？”

是柳如煙的聲音。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細聽之下，卻似乎……比平日里多了一不易察覺的關切。

風行烈回過神，看到旁那張雖然矇著面紗，但依舊能看出絕廓的臉龐，以及那雙如同寒潭般清澈的眼眸，心中的那煩躁，竟奇異地平復了不。

“沒……沒什麼。”風行烈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我只是……在想我們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

柳如煙看着他那副明顯言不由衷的模樣，那雙清冷的眼眸深，閃過一幾不可察的……瞭然與……黯然？

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依舊清冷，卻似乎帶着一自嘲：“風師兄是在為李道友擔心嗎？也是，李道友……確實與眾不同。能讓宗主那般傾心，甚至……不惜一擲千金，也願意與定下那樣的賭約。換做是我……恐怕也沒有那樣的膽識與魄力。”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稱讚李慕婉，但其中那若有若無的酸與……失落，卻讓風行烈的心，猛地一揪！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可能……又一次傷害了這位清冷仙子的心！

“柳仙子！你誤會了！”風行烈急忙解釋道，聲音都比平日里高了八度，“我……我沒有！我不是在為擔心！我只是……我只是氣不過那夜無殤的囂張跋扈！對！就是氣不過！”

他說得又快又急，那副笨拙的模樣，讓柳如煙眼中那黯然，漸漸化為了一抹……好笑？

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頭，看着遠方的天際，那被面紗遮住的角，卻悄然勾起了一抹無人察覺的、淺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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