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師尊。”柳如煙的聲音更低了。

“嗯，風行烈那孩子，我倒是也曾聽聞過一些他的事迹。”花月真人呷了一口靈茶，緩緩說道，“天資卓絕，劍心通明，格雖然高傲了些，但也算得上是明磊落，是塊難得的好材料。只是……似乎有些不太會討孩子歡心啊，呵呵。”

柳如煙聽到師尊對風行烈的評價，心中竟沒來由地一，又有一……莫名的甜意？忍不住抬起頭，看着師尊，輕聲問道：“師尊……您……您對他……”

“我對他？”花月真人看着自家徒兒那副言又止、患得患失的可模樣，不由得莞爾一笑，“我對他沒什麼看法。我只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我……我的看法？”柳如煙的臉頰更紅了，眼神也有些躲閃，“我……我與風師兄，只是……只是普通的同道罷了。”

“普通的同道？”花月真人挑了挑眉，語氣中帶着一戲謔，“普通的同道，會讓你一連數日都心神不寧，連修鍊都無法專心？普通的同道，會讓你在得到‘迷天玄影盤’這等至寶之後，依舊想着要如何‘公平易’，不願欠下毫人？”

柳如煙被師尊說得啞口無言，只能低着頭，雙手地絞着自己的角。

花月真人看着這副模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也變得語重心長起來：“如煙啊，為師知道，你自小便心氣極高，一心向道，不願被世俗所擾。為師也從未想過要干涉你的道心和選擇。”

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彷彿陷了某種好的回憶：“想當年，為師也曾像你這般，以為大道無，唯有斬斷七六慾，方能登臨仙道之巔。直到……為師遇到了你的師祖。”

提到自己的道，花月真人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溫而幸福的笑容。的道，也是一位修為高深、遊戲紅塵的大能修士，兩人之間的故事，在整個百花谷，乃至火焚國修真界，都曾是一段佳話。

“為師與你師祖，也曾經歷過無數的誤會、波折、甚至生死考驗。我們也曾因為份、立場、道心的不同而產生過激烈的衝突。但最終……我們還是選擇了遵從自己的心，走到了一起。”花月真人的聲音中，充滿了對過往的懷念與……一慶幸。

“為師想告訴你的是，修真之路，固然漫長而孤寂。但之一字，並非都是修行的阻礙。有時候，一份真摯的，反而能為你道心更加穩固的基石，能讓你在逆境之中，擁有堅持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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