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主直到皇帝要選妃，氣得晚飯都沒吃，發了一通火，砸了好些東西。在床上哭到了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所以銅鏡里的臉才那麼憔悴，眼皮還腫着。

赫赫，也不想想，皇帝有幾個是長的。專寵萬貴妃的朱見深，甚至能默認殘害皇嗣，還不是有嬪妃。

獨孤皇後活着的時候，隋文帝雖然沒有嬪妃，但也出軌過一次。等皇後死後，沒了約束，立馬放飛。

要不是主有了三兒二，外加鎮國公府，大臣彈劾的摺子能把皇帝的桌案也淹沒了。

希寧想了想，讓人把公公迎進來。

不久後，在永壽宮，竇太後正和皇帝劉承一起用早餐。

派去的公公來回話，讓兩人一愣。

“果真這樣說？”皇帝一時之間難以置信，婚十六年，皇後的脾氣他清楚得很。昨天還在摔東西發火，一晚上就轉了了？

公公跪在那裡，低眉垂首：“皇後娘娘真的那麼說，小的不敢謊報。”

皇後坐在梳妝台前，一手拿着小銅鏡，看着自己的眼角和角，留了一寸長的指甲不時還輕輕拂過。

過凌花窗的，讓顯得威嚴，但聲音卻帶着懶散：“本宮那麼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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